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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鄉愁,走出大山——這里是夢開始的地方

2019-11-21 17:08     來源:自治縣融媒體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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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西山,以山來命名的鄉鎮。在巴馬幾乎是貧窮的“代名詞”,是出了名的貧窮“兩山論”,這里,石山占據了絕大部分的面積。很多人祖祖輩輩守在這些群山的谷底、半山腰、或是山頂,靠從貧瘠的半畝一畝的旱地、石縫里種植包谷來養家糊口。

圖為2016年的東山鄉江團村村落。楊念松/攝

東山鄉三聯村弄牙屯張彩橋一家6口人, 1.5畝旱地;西山鄉弄友村二屯張惠筆一家4口人,1畝全賴雨水的水田……這里,很多人的狀況基本如此。

2016年,全縣脫貧攻堅戰漸漸打響,針對百姓生存條件極為惡劣的東山鄉、西山鄉等鄉鎮、村屯,巴馬大力推進易地扶貧搬遷工程,在六一、六能、巴徐等建起新的安置點。

剛開始的時候,動員群眾搬遷入住倒是一場艱難的戰役,不管幫扶干部如何動員,這里很多群眾仍然無動于衷,甚至對縣領導苦口婆心的勸說,他們也都緘口不言,更有甚者,避而不見,關門大吉。

故土難遷,鄉愁難割,這是農村傳統的情懷,不少人寧愿守著丁點兒的土地,白天爬到山頭找土貨山藥,圩日趕集賣貨換酒醉一場,晚上坐在木屋石房里打酒盹安于現狀,就是不敢嘗試搭上扶貧好政策的便車到城區換個新活法。經過宣傳再宣傳,動員再動員,終于部分人陸陸續續同意搬出,后援單位、鄉鎮、幫扶干部、村干部一齊上陣幫助他們搬家當、添家具,一車一車的人、一車一車的家當駛進六一、六能、巴徐等安置區,這一壯觀的搬遷場景,載入了巴馬的發展史里。

新民社區班子在搬遷戶張彩橋家了解情況。羅榮玉/攝

張彩橋就是這支搬遷大軍中的一員。多年來,因丈夫出現變故導致一級殘廢,一家六口的生計全落到她一人身上,在東山鄉三聯村弄牙屯老家,根本沒什么房子,住的只是臨時搭建的木屋,用她自己的話說,簡直就是牛棚豬圈,可實在是太窮了,有什么辦法。搬遷后,她便申請在六一安置區辦起報刊亭和小賣部,日收入150元左右,大兒子中專畢業后今年剛入選為新民社區團支部書記,也有一定的工資,不到一年的光景,一家六口的日子便過得安穩起來。

張彩橋(左一)在經營小賣部。羅榮玉/攝

“來這里之前,內心確實還有些糾結不安,一是畢竟根就在那,怎能輕易說換就換;二是怕搬遷后沒事干,吃什么,在老家至少還有點地種玉米。”張彩橋邊經營她的店面邊接過話茬,“但是,實在是太艱難了,眷戀家鄉那些事還是先擱著,最后我還是走了出來,現在日子過得挺好的,店面有些收入,大兒子基本能獨立,兩個小的也接受到較好的教育,也沒什么好念想過去的,好好開始新的生活吧。”

張惠筆同樣有這種眷戀故土的情懷。搬到六能安置區后也不怎么適應,自己六十出頭,妻子患有癲癇,搬遷前兒子因病去世,背著不少債務,一到城區生活,就業是一大難事,生計難以維持,返鄉的念頭反復萌生。但在新民社區的協調幫助下,給他提供了一個公益性崗位,在社區協助辦事,基本月工資1500元左右,加上自己的養老金、退伍軍人補貼等,收入比較穩定,又能照顧妻子,最后還是決定安心留在新民社區生活。

張惠筆在新民社區協助復印材料。羅榮玉/攝

“我都六十出頭了,這把年紀已是落葉歸根的年紀,當初要搬出來確實左右為難,擔心搬遷后生活難以維持,內心更舍不得離開生活幾十年的家。”在六能新民社區綜合服務中心里,張惠筆邊復印文件資料邊說笑著說,“好在社區給我提供這份公益性崗位,增加了收入,現在生活穩定變好了。另外,妻子病情一旦發作,這里離醫院近,很方便,住下來很安心,我現在的胡子都變黑了不少。”

走出新民社區綜合服務中心,天色已暗下來,柔和的燈光鋪灑在社區的步道、公共設施場所上。晚飯過后,老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小孩圍在一旁嬉戲玩耍,熱鬧而祥和。

“我和老伴六十多歲了,老媽八十多歲,但我們全家人都搬出來了,這里還有好多老鄉,有說話的人,嘿,大山里沒什么好,還是這里好啊。”西山鄉戈賢村戈二屯王世超老大爺抱著外甥散步時樂呵呵地對筆者說。

圖為巴馬縣城易地扶貧搬遷六能安置點。楊念松/攝

走訪六一、六能兩個安置區,搬遷群眾的情結大抵如此,兩難:最難者是長者眷戀故土,二者擔心搬遷后的生活。但一旦長者決心暫擱鄉愁,走出大山,便有新的改變,新的生活,這里更是他們子孫后代夢開始的地方。

“現在,我們幾個城區安置點在治安、環境衛生、文明生活等都得到很大改善,我們今后將不斷完善新民社區醫療、教育等基礎服務設施,并將通過成立勞務派遣公司,加大就業等后續扶持工作力度,盡量讓新民社區變得更好,讓搬遷群眾搬得出、住得穩、過得好。”新民社區支部書記羅海新說。

圖為巴馬縣城易地扶貧搬遷六一安置點。楊念松/攝

目前,全縣10個安置點項目已建成,建檔立卡搬遷人口1894戶9113人已全部完成搬遷入住,入住率達100%。在后續扶持工作上,巴馬通過轉移就業扶持,與深圳大鵬新區先后3次聯合舉辦 “就業扶貧”專場招聘會,為貧困戶提供了約3000個就業崗位,帶動搬遷戶1744戶2834人實現勞務輸出,以免租方式引進公司入駐投資發展扶貧生產車間,為搬遷勞動力就近提供崗位約2150個,實現了搬遷貧困戶家門口就業450戶,并通過發展特色產業,資產、入股分紅,鼓勵自主創業等方式,不斷增加搬遷群眾收入。(羅榮玉 黃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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